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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新工场是做什么的:【大咖说】创新工场郎春晖:小县

 2021-05-12  阅读 42

摘要:   原标题:【大咖说】创新工场郎春晖:小县城里的4.2亿流量  编者按:改革开放四十周年,中国资本市场无疑是最为耀眼的成果之一。风云数十载,几番牛熊,数风云人物,还看今朝。在这些珍贵的成果背后,有无数……

  原标题:【大咖说】创新工场郎春晖:小县城里的4.2亿流量

  编者按:改革开放四十周年,中国资本市场无疑是最为耀眼的成果之一。风云数十载,几番牛熊,数风云人物,还看今朝。在这些珍贵的成果背后,有无数位投资圈、创投圈以及投研圈大咖的身影,他们中,历经几度风雨,仍坚定自己内心的声音者有之;参与数次天人鏖战,主导数次意外反转,仍从未改变过信仰者有之,是他们,一砖一瓦,用心血砌起了中国资本市场的巍峨大厦。

  格隆汇人物专访特别栏目“大咖说”应运而生,栏目将寻访投资圈、创投圈以及投研圈的江湖大咖,栏目聚焦于探寻他们对个人、对行业、对家国的体悟,为格隆汇千万名粉丝揭秘大咖们的心路历程。

  作者:言己者

  在创新工场色调明快的会议室里,格隆汇采访到了创始人之一郎春晖。这位生在海淀、长在海淀的投资人,却总爱操心县城的经济。当她用一口京片儿为我们解读“县城人口红利”时,我们能看到的,是她对普通人的感同身受。

  下县城,成了她假期里必做的事;人口学,成了她投资决策最先决的依据。“每个垂直赛道都涉及到一个独立的游戏规则,用户特性又不一样,加上你又不是目标人群,你连他们的思维方式都理解不了。”

  拼多多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效能?县城里的商品为什么比一线城市的贵?如何一个人管理56家企业?机器能否识别面包的“脸”?你都能在这一期专访里找到答案。

  以下是格隆汇对郎春晖的专访实录。

  您能不能向格隆汇的粉丝读者们做一下自我介绍?

  郎春晖:我本科学的自动控制,到2000年进入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第一届MBA国际班的学员,当年和天弘基金的陈钢一个班。我们俩有个共同特点,数学都比较好,班里考试,统计学他考100分拿第一,我考99分拿了第二,运筹学我98第一他97第二。

  当年易方达刚成立的时候,来北大招聘,给我们俩发了面试邀请。结果HR在酒店里给我们打电话,我们俩都在上课,所以谁也没接着电话,因为是酒店总机,打回去不知道是谁。过了两年,我碰到一个易方达的人,说他们那次特别生气,到北大招人,发面试邀请,人都没有反馈。结果是误会一场。

  “数学好”是不是就是创新工场的风格?

  郎春晖:很多人说小孩学理工科,学完了可能没什么用。但其实会让你逻辑性非常强,一环一环套得都很紧。

  工场更偏爱理工科背景的投资人。目前,我们的投资团队八成是理工科背景。理工科在投资里也能应用。现在有的创始人报数据,水分很大。但是你从不同的维度去询问数据,如果有水分,这个数据是不能自洽的。我当时大概从七个角度问了一圈,后来就判断这个数据哪里哪里会有问题。

  您当初为什么选择加入创新工场?

  郎春晖:我加入工场,真的是机缘巧合。我在复华金控做投资的时候认识了熊伟铭。熊伟铭在2005年的时候加入了中经合,从经理(Associate)一直做到了合伙人。2010年,创新工场刚开始做基金,跟中经合是合作关系,所以中经合的熊伟铭就推荐了我去创新工场。

  见到李开复,他第一句话就跟我说:“你给我讲讲移动互联网”。听完我就乐了,因为在那之前我讲了十年的移动互联网,他算是问到我的专业了。我就讲了很多,当时移动互联网喊“狼来了”已经喊了十年了。

  在那之前,我们还处在SP时代(Service Provider,运营商全管道型互联网时代,特指2002年以后,手机短信在中国普及,大批运营商通过短信向用户提供内容服务的时期),任何事情都不能绕开运营商,所以创业企业没有什么机会。但是iPhone、安卓一进入市场,运营商的管道就已经开始分崩离析了。

  当时创新工场下注移动互联网的赛道,面临了挺大的挑战——所有人都在争论,3G牌照也发了,可是你连一个“杀手级应用”都没有,路上都是马车,修封闭式高速公路没有意义。刚好就是在一个旧规则已经快要崩塌,然后新规则要建立起来,但无数人又都不看好新规则的时候,创新工场就来了。

  刚进入创新工场时,您主要负责什么工作?

  郎春晖:那时候,可能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就负责准备和组建基金。创新工场的所有的投资决策流程和模板,很多都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。那时候比现在真的艰苦多了,我女儿还在附近中学上学,每天早上送完她我就去上班,七点半到公司,忙到11点半才回家。

  创新工场最早是自己做项目,为什么后来改成了做创投基金?

  郎春晖:2009年,创新工场以自己做公司的模式成立, 最早的启动资金只有1500万美金。最早做了六个项目,点心、豌豆荚、友盟、应用汇、魔图和布丁优惠券。后来点心和魔图被百度收购,豌豆荚和友盟被阿里收购,应用汇是被上市公司智度股份收购,布丁分拆成了微车和七麦科技。

  当时之所以会拆分这些公司,就是因为做着发现问题挺大——要是我们自己做所有项目,就意味着管理团队要兼任这六家公司的CEO,而负责项目的工程师不参与管理,也没有任何股份。

  创新工场面对着要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的选择。向左走,六个项目就要开始合并,如果这么做,工场可能会变成另外一家小米,当时比小米早了大概一年半。向右走,做基金,那我们觉得创新工场不只能做六个公司,而是能做六十家(现在其实400家了),但如果还是当时那种模式,大家会忙到疯掉的。最后大家决定向右走,但是让工程师更有归属感,把这六个项目由工场100%持股变成30%持股,剩下70%给了团队。

  如果用一句话去形容您的投资风格打法,你会怎么去形容?

  郎春晖:前几年,经纬中国的朋友评价我说,说我出手是“稳、准、狠”,现在我再也不敢说这话了。

  因为前几年,创新工场做天使轮、种子轮的早期投资更多,早期投资就是你必须出手快,觉得看好趋势就下手。但现在工场往中后期的A、B、C轮走,你会发现不能这么打了,中后期投资要把每个赛道包括我们案子研究得非常透才可以下手。现在一个案子丢进去可能就2000万美金,不能不谨慎。

  为什么创新工场的投资阶段越来越向中后期走?

  郎春晖:一方面是投前期的小项目,花精力不比大案子少。我们管的盘子越来越大,创新工场的基金体量从1.85亿美金涨到了20亿美金,九年累计投资了400多家公司,员工人数只涨了一倍。因为管理的体量,项目的增长,远远比招人的速度要高。做投资是人的生意,就意味着你的组织结构不可能复杂,一定是扁平化的组织结构,这样一来,每个人的管理幅度都是有限的。基金可以年年募,但是年年招人,而且还要扁平化招人,都是不可能的。

  另外一方面跟市场有关。2002年,整个市场做早期投资的也就50人,现在“全民天使”,多得数都数不过来。在基金协会做过备案的基金有两万家,没做备案的有八万家,一个机构10个人,那就是100万大军。你触角再长,也打不过这种“全民阵地战”,所以得稍微往后走走。

  您觉得,创新工场的技术优势,在投资早期项目上更占优,还是在中后期项目上更占优?

  郎春晖:我觉得这个不一定。我们会看能不能通过技术上的优势,找到一个合适的拐点时间,这个拐点时间特别不好把握。有的公司可能会在特别早期就出现拐点,有的公司可能要到中后期,突然加码了某一个方面,它就开始出现拐点。所以我们内部转型也是蛮痛苦的,不是有了技术上的优势就能获得投资上的优势,而是要把握好拐点的实际,才能利用好技术上的优势。

  通常一个项目,您从拿到商业计划书直到作出投资决策,一般会分成几步走?

  郎春晖:不管是投资总监还是投资经理,拿到一个项目,要在每周五的分组会议上讨论。大家觉得这个项目值得往下走了,就要开始进行一到两周的实地调研,做整个赛道的剖析,然后再拿出来讨论。

  如果项目通过分组的讨论,那就在每周一的投资部例会上讨论。几个合伙人一起拆解项目,这个过程是非常痛苦的,因为你不知道合伙人会从哪个角度提问题。我们今年投一个案子,真的是要把赛道上上下下都翻个遍。

  几个合伙人都觉得项目OK的情况下,所有合伙人就开始一起见创业团队,见完之后才有可能准备上投委会。当然,这也是收获甜美果实前的必经阶段。

  在这整个流程当中,哪一个环节最容易改变主意?

  郎春晖:一般是在产业调研之后,在这个环节,你会发现产业的实际状况,是颠覆你的认知的。

  我关注下线城市,是因为我从小海淀生海淀长,以前对下线城镇根本不了解。没离开过海淀。别人说的很多事我都不理解,但我作为一个投资人,一定要感同身受。你以前的认知是基于你对你周围环境的理解,现在开始投的是你完全陌生的一票人。

  所以过去三年,不管是十一长假,还是春节,我会有意识地开车出去走走,各种各样的地级市和县级市,包括一些农村我跑了三四十个。你去县城,同等质量的日用品、服装类的价格,是高于一线城市的。以前老觉得越低的城市,商品越便宜。错了!那个便宜是劣质产品,同等质量的一定是贵,为什么?因为消费是不集中,是分散的。供给没有规模效应,所以中间会产生很多流通环节,导致下线城市购买的价格非常高。这也是为什么拼多多,突然把流通渠道穿透以后,产生一个这么大的效能。

  工场早期的投资项目都是纯互联网的或者纯工具的,没有那么多“水下”的东西,你只要知道一个通用的东西就可以。现在切入到一个垂直赛道上,每个垂直赛道都涉及到一个独立的游戏规则,用户特性又不一样,加上你又不是目标人群,你连他的思维方式都理解不了。

  您去实地调研的流程,一般是怎样的?

  郎春晖:我一般会去了解人群,根据这些人群的特征,才会知道未来的机会点在哪里。从人群的需求角度出发,去找一个合适的赛道,在这赛道中,我们才会开始选马。

  在这个赛道里,如果选中了头马,你可能挣到10倍。或者你没那么幸运地选中头马,而是选到了第二匹、第三匹,挣了两倍、三倍。正确的赛道,至少保证你绝对不会去打枯井。

  看完了赛道是不是足够大,然后再考虑赛道有没有收敛的可能性。比如一个千亿的赛道,有几十万玩家,也很难挣到大钱。最后再去看具体的商业模式。

  您现在特别关注的是哪一类细分领域?

  郎春晖:我主要看人群,现在大家都不太看好县级市,认为县城是没有机会的,我现在并不接受这个观点,所以我在研究各种各样的县域经济。

  为什么看县城呢?因为居民都是跟着教育走,自古就有“孟母择邻”的传统,而教育资源的最底层集聚点就是县城——乡镇中学都搬到了县里,县一中和地级市里的中学教育质量差别不大。

  一般一个县域方圆也就20平方公里,城区人口10万到20万之间,但架不住县城多,全国2800个县,人口就有4.2亿。这个人口体量是非常大的,特质都是一样的,只是说特别分散。如果能把县城这个分散的市场高效地组织起来,这就是4.2亿人的一个市场,所以我特别看好县城的人口红利。

  谈到教育,您怎么看《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》的调整对民办教育产业的影响?

  郎春晖:我问了很多北京K12(学前至高中教育)的家庭,一年孩子的培训支出一般要10万,有的学冰球的一年就要30万。有些民办教育企业确实是过于暴利了,教育会被政策加深干预,未来不会再是暴利的行业,会让这个行业在合理的范围下存在。

  您现在管理的有多少家公司?做投资和做投后管理相比,哪个更重要?

  郎春晖:我任董事的有数十家公司。我们是不会把投资和投后管理分开的,每个项目都是端到端,谁投资谁管理。因为只有这样有始有终,才能让投资经理对所投的项目产生敬畏心。

  这么多企业都要您来管,岂不是日常生活都被打乱了?

  郎春晖:工作和生活的时间确实是蛮难平衡的,我现在就学着去做“英雄母亲”,让被投企业“大的带小的,强的带弱的”。

  所以我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给创业者拉群。这件事可能别的公司不太容易做,但创新工场比较好做。因为一个赛道我们一般投几十家,他们遇到的困难和问题,很多都是一样的。同样的坑,别的创业者也踩过,有经验的就能帮新企业绕开这个坑,或者有一些资源互换。所以这也是创业者为什么特别喜欢参加创新工场的组织的兄弟会(面向被投企业CEO的、类似小型闭门EMBA的培训项目)。

  我们邀请过朱啸虎盘点他的投资、周航讲易到、杨浩涌讲赶集58大战,我们每次请人都是讲真实发生案例的复盘,而不是新闻媒介上的各种演绎。

  有没有哪一个案例,您觉得是踩准了它的拐点?

  郎春晖:那可能是创新奇智。创新工场第一年自己孵化了六个项目,后来我们就不做孵化了,正式开始做基金,但是从去年开始,我们又开始干孵化的事儿了,这个就是创新奇智。

  别人问,你们怎么又做孵化?因为创新工场手里有一些技术人才,但要给这个技术找一个好的应用场景,所以就开始自己找方向,第一个方向是零售,第二个方向是新型制造。我们拿着技术去测试,划定了赛道,成立了专做人工智能解决方案的创新奇智,天使轮融资过亿。

  有没有哪类企业是您一定不会投的?

  郎春晖:太烧钱的企业我是不敢投的。比如一个月烧几千万,短期内你又看不到它收敛的可能性。创新工场投资摩拜的时候,摩拜只在上海有300台车,如果做好了,一辆车大概八个月就能收回成本。一般来说,八个月能收回成本,已经是很好的商业模式了。共享单车本身的商业模式是没有问题的,后来补贴、烧钱的恶性竞争把这个赛道做变味了。

  现在很多巨头都在争夺消费赛道,创新工场应该如何发展?

  郎春晖:我们首先想的是怎么才能让自己强大起来。最早的六个项目,加上我们后来投的同步推,这些项目合在一起,基本上就是移动互联网第一大流量分发平台。但是现在,做一个独立的纯财务投资机构,机会是越来越少了。

  不光是创新工场,所有创投都一样,你看很多创投基金都是越做越大,比如IDG。因为创投基金不做大,跟这些战略投资者相比,是没有话语权的。战略投资者的资金体量更大,在细分领域的专业人才也更多,流量成本还更低。

  创新工场借助移动互联网的变革期,找到了安卓系统这个“抓手”,站住了脚。十年以后,要寻找新的“抓手”。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人工智能上狠下功夫,因为人工智能是提升生产效率的一个很好的工具。

  能不能举例讲一讲创新工场是如何为中小企业赋能的?

  郎春晖:创新工场孵化的创新奇智给原麦山丘做了一个面包识别结帐机,它识别面包的准确率达到了99.8%。

  这个技术其实是很有难度的,同样一款面包,每个面包师傅做出来,跟两片树叶一样,绝对不会长得一样,比标品识别难度要大很多。所以这事还是有一定的技术门槛,不是任何的人工智能团队工作出来。

  在您看来,未来的“消费+科技”的场景应该是怎么样的?

  郎春晖:场景还是消费的场景,只是说科技能把整个效率提升了,消费者能买到性价比更高的产品,但同时不会牺牲供应商的利益,让供应商也能赚到钱。

  科技只是赋能,还是要回归商业本质——你把人群切好以后,提供服务,它的需求在哪,提供什么样的服务?科技真的就是只是手段,只是定语,他不是主语。

  您认为人工智能会不会是推动国家经济发展的下一个风口?

  郎春晖:我觉得会是,但是人工智能的风口,可能不会像互联网、移动互联网来的这么猛烈,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

  移动互联网的风口要感谢谷歌,全资收购并开源了安卓系统,让企业生产一部手机的初始投资成本从1亿美金降到了100万美金。但凡手里有100万美元的企业,都可以入场,众人拾柴火焰高,这个风口一下子就爆发了。

  但是人工智能的专业人才没有那么大的储备,不会像安卓一样,一下子就能把门槛降下来,所以这个风口来得就会更漫长。

  人工智能的风口会在哪个时点到来?

  郎春晖:现在还不清楚。但这个布局我们必须做,这样真正的风口来了,我们才能利用人工智能这个“抓手”,再一次把自己变成一个“小山头”。

  这个“抓手”怎么才能变成“小山头”呢?创新工场是唯一一个自己拥有人工智能工程院的基金,我们能帮企业找到最好的人工智能乃至高科技方面的人才。很多之前比较传统的企业,他们一是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这些人才,二是没能力判断人才的好坏。我们可以帮他们招聘、面试,甚至当他没有能力去养高科技团队,我们帮他做项目。

  因为这个原因,创新工场才有资格切入线下的传统企业。比如永辉云创,它既会选择腾讯,也会选择与创新工场合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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